他带着妻子和婉婷上香、跪拜、叩头,一切按规矩来,像个真正的归乡游子。
可当夜他没有住进堂叔安排的祖屋,而是被中山装男人接到镇上招待所。
后院有几间铁门紧锁的屋子,其中一间收拾成临时指挥室,有电话、传真机,墙上贴着地图,标着几个红圈。
中山装男人告诉他,已有人在处理韩丽的事,他只需在此等候,安全会保证。
黄罗拔点点头,不再多问,只合衣躺下。
窗外榕树的影子在月光里摇晃,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这寂静里藏着太多他无法掌控的暗流,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脑子里全是欧洲那些没来得及收拢的线头。
——
而就在黄罗拔躺在招待所硬板床上的那个夜晚,几百公里外的京城,赵振国正坐在周振邦对面,商量韩凯丽的事情。
赵振国说完,重重叹了口气,靠在藤椅背上:
“说实话,要不是韩凯丽横插这一脚,安德森和黄罗拔能在欧洲做更多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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