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想听听周振邦到底能说出什么花来。
——
潮州枫溪镇那头,黄罗拔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躺在招待所的硬板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彻底收住,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的水洼还泛着昨夜的雨光,一辆灰扑扑的吉普车就停在了招待所后门。
中山装男人领着一个陌生人走进了黄罗拔的房间。
那人中等个头,瘦长脸,颧骨略高,眼睛微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夹克站在门口晨光里,像一截刚从晾衣绳上摘下来的旧影子。
“黄先生,这位是李伟。他要在这里跟你住三天。”
黄罗拔从床上坐起来,打量了门口的人几眼。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他愣了一下,不是因为认得这个人,而是因为这人的身量、轮廓、甚至站着时微微右倾的肩膀姿态,和他自己都有几分相似。
让他有种自己在照镜子的错觉。
“三天?”他问。
“三天。”中山装男人把门带上,在桌边坐下来,并没有解释。
但黄罗拔看着李伟那张跟自己形似的脸,心里慢慢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坐吧。”黄罗拔拍了拍床沿。
李伟走过来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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