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黄罗拔是怕说早了,赵振国觉得危机尚未解除,不愿意把这俩人调回来。
可他俩真没事,丑国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赵总,”李子聪已经收起了牌子,顺手接过行李车,“一路顺利吧?”阿炳也接过了手提包,咧嘴笑了笑。
赵振国目光在两人脸上停了一瞬,点了下头:“先上车再说。”
李子聪推着行李车走在前面,阿炳护在宋婉清身侧,四人穿过大厅走向停车场。
出了航站楼,三月的法兰克福空气清冷,阳光斜斜地铺在柏油路面上。
李子聪打开一辆深灰色宝马的后备箱,利落地码好行李,阿炳拉开后座车门请两人上车。
车子驶上高速,暮色从田野尽头漫上来,天空由深蓝渐变成橘粉,森林和尖顶教堂在车窗外飞快掠过。
阿炳把车开到了酒店。
安顿好房间后,赵振国对宋婉清说:
“今晚是设备供应商那边的商务饭局,谈的都是技术参数和报价,枯燥得很。你先回酒店休息,让阿炳带你去附近吃顿地道的德国菜,或者沿美因河走走,夜景不错。”
宋婉清看了眼窗外渐沉的暮色,说了句“那你们忙”,便进了房间。
阿炳恭敬地等在酒店大厅,准备带她去用晚餐。
赵振国只带了一个小公文包,从酒店侧门出来时,李子聪已经把车停在路边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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