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3章
他缓了口气,往下说:“昨晚我半夜起夜,人还晕着,踢到了椅子腿,包掉在地上。
我弯腰去捡的时候,发现拉链开了,那封信就塞在夹层里。
当时我酒劲一下就没了,后脊梁全是冷汗。我一秒钟都没敢耽搁,抄起电话就打给我们领导,打了三遍才接通,他把我骂了一顿,问我大半夜不睡觉到底想干嘛。。。。。。
我连夜把信封好,打车去单位,通过内部渠道报了上去。”
周振邦拍拍他肩膀,安抚着把人摁在椅子上坐稳:
“韩团长,别急,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晚宴上的情况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当时包放在什么位置?席间有哪些人从你身边经过?”
韩团长用拇指揉了揉太阳穴,眉心挤成一道深褶:
“包就搁在我椅子后面,紧贴着椅腿。我的座位在包间靠里的位置,右手边是考察团的洪团长,左手边是我们接洽团的小邱。
晚宴从六点半吃到快十点,热菜上了八道、凉菜四道、汤两道,酒换了三种,白的、红的、啤的都喝了。
我前后站起来敬了五六次酒,每次一站起来,包就离开我视线了。
而且来敬酒的人多,从我身后绕过来碰杯的,少说也有七八次有人靠近过我的位置。”
周振邦把这些细节记在笔记本上,“小邱呢?坐你左手边的那个年轻人,他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韩团长想了想:“我昨晚上给领导打完电话,就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没留意。
那孩子全程在帮我挡酒,自己喝得也不少,后半段脸通红,注意力全在酒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