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的手指在不同的截图上点过去,“他坐的位置是斜对面包间靠里的,刚好在两个机位的覆盖盲区交界处。
正面那台被柱子挡住了一部分,侧面那台的角度又被洪团长的椅背挡着。我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算过的,总之他在座位上全程都没有正脸进过任何一个镜头。”
周振邦盯着那几张截图。
每一帧都像是精心避开镜头之后留下来的边角料。
“走廊的呢?”
“走廊的更干净。”小刘翻到下一页,“他中间出去接过一次电话,牡丹厅出来右转走到楼梯间那个位置,走廊上有一台。
但是他从包间门出来的时候脸朝向门内侧,背对走廊的摄像机;走到楼梯间门口的时候抬手接电话,手机挡住了半张脸;回来的时候脚步很急。。。”
小刘把最后一张截图放大。
画面里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快步朝包间方向走。
“这五台摄像机,没有一台拍到过一张能用来辨认五官的正面照。”小刘把话说完,自己也沉默了两秒。
周振邦把文件夹合上,“这个人受过训练。普通的商人不会知道自己该怎么躲监控。你联系一下韩团长,让他安排一件事。”
隔天上午,韩团长以“单独洽谈”为由,把考察团的每个人都请进了自己办公室。
周振邦的意思很明显,他想正面会一会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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