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次催眠的时候,康康说出了一个细节,他好像听四哥说过,欢哥喜欢吃景洪的撒撇。
赵振国之后托人查了,撒撇是傣族的一种特色小吃,用牛苦肠水熬制的蘸料,配着米线、牛肚和苦肠一起吃。
这东西只有滇南的人爱吃,外地人根本吃不惯。
撒撇在版纳和德宏很常见,但出了滇省几乎没人碰。景洪满大街都是撒撇摊子,五块钱一碗,本地人早中晚都吃。
从这条线入手,结合之前阿炳撬开李建欢的嘴问出的情报,赵振国很快圈定了几个怀疑对象。
如果周振邦查到欢哥是谁,那就太好了。
在赵振国的催促下,周振邦终于说出了沈培南这个名字。
赵振国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太好了,他的怀疑名单里也有这个名字,两边一对照,基本上就是实锤,看来是这个人跑不了了。
“好消息啊,啥时候抓人?”
“抓个屁。”周振邦的声音很干涩,“这人是版纳的副州长,主管边贸、海关、公安,现在没证据,抓个毛线啊!艹,你是不知道,这个人,他的通讯记录、亲属关系、财产,全都查过了。干干净净。。。”
赵振国在电话那头爆了句粗口。
“老赵,你别急。。。我找人慢慢查查。。。”周振邦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些事我能做,有些事我做不了。沈培南是副州长,要动他,得省里出面。但没有证据,连立案都不会立。”
“我知道了。”赵振国说,语气中满是气愤。
周振邦听出赵振国的语气不对,“不是,你又打算干什么?”
赵振国看了一眼沙发。
康康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眼睛看着电视,但眼神是散的。
昨晚上,康康又做噩梦了,半夜哭着醒过来,说有人要把他卖到泰国去,要把他的心脏、眼角膜这些东西都摘下来,他梦见自己全身都是血。。。。。。
赵振国和媳妇哄了一个多小时,后来是宋婉清给他吃了半粒安定才重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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