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军打电话来的时候,赵振国正在书房里翻一份大豆压榨厂的报表。
“振国,你明天上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个事,想跟你聊聊。”
赵振国听出王新军的声音里有种少见的郑重,不像平时那么随意。他问什么事,王新军说“来了再说”。
第二天上午,赵振国到了王新军的办公室。屋里除了王新军,还坐着一个人。五十岁上下,瘦,戴着一副半框眼镜,面前的茶杯没怎么动过,手里夹着一支烟,烟灰烧了老长一截也没弹。
赵振国觉得这个人面熟,想了想,在电视上见过。
“这位是龙国铁道部的老周。”王新军介绍得很简短,“振国,坐。”
赵振国在沙发上坐下来。老周看了他一眼,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开门见山。
“赵振国同志,领导跟我推荐了你。说你在跟adm抢大豆厂子的时候,把一家跨国公司逼得使出了下三烂的手段,最后还没讨到便宜。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打的。”
赵振国看了王新军一眼。王新军靠在椅背上,没什么表情,但微微点了一下头。
赵振国明白了,这不是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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