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觉得头有点疼。赵振国想吞川奇,不亚于蛇吞象。
“行,我说不过你。但川奇不是那么好吞的。他们背后有通产省撑着,你买了股票想拿控制权,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我没说要控制权。。。。。。”
“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想拿到川奇的技术,想把握倭国的经济大权,想干的很多很多。
但这些赵振国都没说,只是感谢高桥的提醒。
——
高桥发现异常时,安德森那边的操作已经持续了将近三周。
第一周,安德森只做一件事,每天尾盘买一点,不多,刚好让k线收平。
第二周,散户开始跟风。论坛上有人说“川奇利空出尽”,有人晒抄底单。安德森的人混在买单里,每笔都不大,小到不会出现在当天的异动榜上。
第三周,账户分散在丑国、瑞士、狮城三地,每天买一点,有时多有时少,节奏不固定。
市场看到的是股价稳住了,以为利空出尽,有人开始抄底。真正的买家,藏在那些散户和跟风盘的后面。
到第三周末,安德森给赵振国发了一封邮件,附件里是一份持股汇总。
赵振国打开看了:安德森控制的几个账户加起来,持有川奇重工已发行股份的百分之九点三。
他把川奇的股权结构又看了一遍,把资料合上,给安德森回邮件:
“能不能再收一点?凑到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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