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也在配合调查。他们的律师比我们硬,直接跟证交会说‘做空报告是论自由,建仓是做空报告之前的独立判断,两者没有因果关系’。”
“那我们就不需要说什么。”赵振国说,“我们没有发报告,没有公开唱空,连交易员都没有在市场上放消息。证交会查关联性,查到最后会发现我们跟先锋资本之间没有任何通讯往来。干干净净。”
林建国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件事。小陈说,证交会调查令的签发流程里,有一个中间环节,调查申请先由证交会执法部的副主任签字,再送法院。那位副主任,三年前从高盛的法律合规部调过去。”
赵振国的手停在杯沿上。茶面上那圈细小的波纹,慢慢平了。
“太平洋联合资本。理查德·科恩。高盛。”他把这三个词慢慢念了一遍,“科恩在证交会里有熟人,这个熟人能提前知道调查对象,也能在调查令的签发流程里做手脚。他不一定在‘帮’科恩,但他至少没有阻止消息流出去。”
“小陈也是这么想的。他说,科恩给哈罗德打那个电话的时机太巧了,刚好在证交会升级调查的前几天。”
赵振国把茶杯里的凉茶一口喝掉,杯底磕在桌面上,轻轻一声脆响。“让小陈查那个副主任的名字、履历、跟科恩在高盛有没有共事过。查到了告诉我,但不要做任何动作。证交会的调查我们配合,科恩的底牌我们看清楚,但不出手。出手就要一击到位,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建国应了一声,收拾材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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