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姜桢羽抿了一小口,胃里突然翻涌起来,让她狼狈地趴在围栏边呕吐。
胆汁都快呕出来了,她才用清水漱口。
苏航开车送她去警局,录完笔录出来天都黑了。
两人走到停车位,苏航打开后车门,让姜桢羽上车。
他上车后,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那辆面包车,你今后别开了。
这帮人认识这车,上次车子抛锚,也是这帮孙子干的。
我说怎么这么巧合。
今天翻车的几人,运气倒是好没伤到要害。
姜桢羽猛然抬头:你说面包车是他们动了手脚
苏航点头:对啊,我在审讯室听到的。
姜桢羽脑子飞速旋转。
她认真分析道:面包车是农场常用车,曹德想在上面动手脚,只需要借用两天。
我父母死于筹钱的路上,当时曹德已经在农场撤资。
张伯不可能在曹德撤资后,还把车子借给他使用。
由此推断,曹德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的父母。
细思极恐,姜桢羽开始怀疑曹德,就是害死她父母的凶手。
苏航道:我朋友查到曹德,就是在道上混的人。
手里捏着几起聚众的命案,这次入狱恐怕就出不来了。
姜桢羽继续分析:这么看来,或许我爸不是识人不清,相信朋友才合资贷款。
很可能是被曹德盯上,没办法而为之。
她这么想着,越觉得合理起来。
难怪她看着财务报表,觉得处处透露着诡异。
盈利却没有现金周转,实际经营起来,就只剩下一个空壳。
可那些钱都去了哪里呢
还没等她想明白,车子缓缓驶进东湖别墅。
苏航送她回家后,就离开了。
等他去而复返时,带了一锅热粥。
他盛了两碗粥,放到餐桌上。
皮蛋瘦肉粥,加了点胡椒暖胃。
喝吧
姜桢羽坐上餐椅:谢谢。
苏航:车要换,保镖也得请。
等着两件事情处理完,我再回古董店。
你这沙发借我窝两天。
姜桢羽放下勺子:倒也不用委屈,客房挺多。
苏航摆摆手:不用,我认床。
姜桢羽没什么胃口,喝了半碗粥就回房洗洗睡了。
她刚回房,就听到萧璟州的声音。
姜姑娘,你在吗
姜桢羽担心有紧急情况,连忙出声:我在。
萧璟州声音温润:我让人给姜姑娘做了件防身武器,想送给姑娘。
木碗闪过一点金光,梳妆台出现一个护腕。
萧璟州介绍道:这是梅花针,一次能发射7枚针。
按动红珠,能攻击十几米的范围。
针上若是淬毒,对面的敌人将会中毒而亡。
璟州知道姑娘无害人之心,防身之物还需常备身畔。
姜桢羽戴上护腕,对着门尝试一番。
七根针齐刷刷扎进门板。
好家伙!
这可真刑啊!
有了这东西,分分钟都是进去蹲的节奏。
姜桢羽道了谢,才上前费力拔针。
……
夜黑风高。
城墙上的士兵,正在巡逻。
倏然,两道黑影从城墙闪过。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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