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道:“蕾儿,听说你二妹三妹都无恙,李相也还好好的做他的相爷,如有机会,你就离开吧。”
青蕾大惊:“殿下何出自?青蕾断不会离开殿下!”从嫁给刘鉴起,呆在别苑的十天却是她一生中最舒心快乐的时候。
再见刘鉴,他已是阶下囚,废太子一个。精神萎钝,星目中道不尽的悲伤,早失了风度翩翩的神采。一个人闷着,前两日一声不吭,不吃不喝。青蕾挂记着他,日夜陪着他,终于在第三天夜里,这个曾经的一国太子抱住自已放声大哭。哭他的母后,哭父皇对他心狠。哭自已无端做了牺牲品。
青蕾无法,用尽劲力气抱紧他,那一夜刘鉴的缠绵与热情让她想起了初进东宫的日子。
在别苑多好啊,少了些活动范围,也少了算计心机。
青蕾站起身走到刘鉴面前跪下,把头靠在他膝上。轻声道:“殿下,可还记得桃花宴么?”
“记得,我听到李相府纱帐内传来的琴音,就渴望能得此知已。”刘鉴轻抚着青蕾的发,自已从前一心钻进了权势中,连单纯爱慕自已的青蕾也想着要利用。如今,她待自已的心却没有变。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