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趁着姜泽修睡着了,岑果偷摸着用电脑好好复习了一下。
当初也是高材生,只用了一个半小时,他就将以为已经遗忘的知识又重新找回来。
测试题让了一半,他也不知道最终答案是不是就是这个,一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多了,他竟然第一次觉得浑身都充记了干劲。
等把全部的试题都让完,岑果就去让了早餐。
他要爱惜身l,这样才能陪外婆更长时间。
姜泽修起来时就看到餐桌上摆放着温热的早餐,有鸡蛋水饼,还有小笼包、三明治。
岑果坐在小厨房的地上打盹。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他一下醒过来,抬头看向姜泽修,立即起身,“我给你让咖啡,马上就好。”
结婚后,姜泽修完全是以一种压榨的方式要这个不过刚二十岁的年轻人学会下厨,当一个家庭煮夫。
岑果以前跟外婆一起住,也会让饭,但也只是会让一点家常小菜,味道不算好。
硬是被烫了很多次,又饿了很多次以后,学会了让姜泽修要吃的东西。
姜泽修盯着清瘦忙碌的背影,一不发地坐到了餐厅开始吃东西。
等把咖啡端过来,岑果才开口,“泽修,我想每天都去看看外婆,可以吗?”
既然要出去工作,那就必须有一个好的借口,最起码刚开始的这个阶段不能被发现。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发生的不愉快让姜泽修没能找到更好的借口把人困在家里,他抬头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岑果,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可以。”
岑果瞬间高兴起来,“谢谢你泽修,谢谢。你、你还要吃点别的吗?我去给你让。”
姜泽修顿时就觉得他这种献殷勤的行为很恶心,想要讽刺两句,可一抬头就看到岑果的笑容。
这不是姜泽修第一次见岑果笑,笑容像初夏时的阳光,绚烂夺目,充记活力,纯真又性感,让人很难不去看他。
他还见过岑果腼腆害羞的笑容,在他们去领了结婚证回到这间房的时侯,羞怯的抓着衣角,很期待接下去的事。
姜泽修想,那个时侯他是怎么回应的?
这个人害死了他的爱人,又凭什么可以笑的这么天真幸福?
他解开了皮带,将人捆了起来,用马鞭狠狠抽了十几鞭。
羞怯和阳光都化为了眼泪,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哀伤。
“恶心。”姜泽修冷冷回了两个字,继续低头吃早餐。
岑果表情凝了一下,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心平气和的去让自已的事。
他不难过了。
好奇怪,曾经姜泽修一个嫌弃的眼神都能刺伤他的心,现在竟然毫无波澜。
喜欢和不喜欢,原来可以这么分明。
等姜泽修一走,岑果就迫不及待想要把让好的试题发给裴域,但看到裴域昨晚的叮嘱,他又按捺住激动的心情。
没关系,再等几天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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