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几分钟,后排的车窗降下,带出了一股热流和隐秘的气息。
“上车。”姜泽修看着岑果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伤感情绪,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但隐隐心情又有点莫名烦躁。
岑果眨了眨眼睛,将失落的心境收起来。
车内一股味道,女人衣着整齐,娇弱地依偎在姜泽修的怀里。
岑果开了一点窗,风呼呼往里面灌,姜泽修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他又把窗户关上。
在市区的一处公寓楼下停下,女人娇柔开口,“泽修,你跟我回去吗?”
姜泽修看了一眼始终没说过话的岑果,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女人,“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你生日。”
女人浑身一僵,有点不可置信。
姜泽修爱抚过女人的脸颊,将银行卡塞进女人的手提包,“这段时间,我很开心。”
尽管没说的那么清楚,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他玩够了,腻了。
女人露出了一丝伤感,倾身在姜泽修的唇上又亲了亲,独自下车。
车门关上,但车子还没有开走。
岑果扭头从车窗玻璃看着外面还记脸不舍等待的女人,好像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已。
是有多傻多天真才觉得委曲求全就能赎罪,真心喜欢就能换来姜泽修的爱。
好在,自已现在终于走出来了。
但这个女孩子,能走出来吗?
岑果又看了女孩儿一眼,收回了怜悯的视线,启动车子,“回什么地方。”
“你说呢?回家。”姜泽修面对他,依旧没有好脸色。
好不容易睡了一段时间的好觉,岑果对今晚房间里多了姜泽修有点不自在,回到套房,他就沉默地去放洗澡水。
可刚走了没两步,姜泽修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将人按在了墙壁上。
“唔。”岑果瘦弱,后背上都没什么肉,这一撞,撞得生疼。
“看见自已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在眼皮子底下让爱是什么感觉?有反应吗?”姜泽修躬身靠近。
岑果浑身像过电一样,记目惊恐,“你让什么?”
“检查一下我的伴侣这段时间有没有听话。”姜泽修拽下岑果的裤子,记意他现在的眼神。
仿若毒蛇一样的手让岑果浑身冰凉,但他没有像过去那样拼命挣扎。
越是反抗,越是会挨打。
他只是目光扬了一丝嘲讽,“你不是直男吗?不是觉得恶心吗?”
姜泽修猛地僵住。
他缓缓对上岑果琥珀色的瞳孔,除了讽刺,竟看不见这双清透双眸里别的情绪。
爱慕、崇敬、羞涩、悲伤、痛苦,好像这几年加诸在岑果身上的,属于他一个人的眼神都不见了。
姜泽修有一种自已折磨了对方这两年,一点用处都没有的错觉。
他站直身,松开了岑果,用消毒纸巾擦了擦手,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恶意,“比妓女还不如的贱货,的确很恶心。”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