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裴域笑意盎然。
他想到岑果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神色又严肃了一些,“你说你没有联络高舒怡,你能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吗?慢慢讲,我们不着急。”
岑果当然愿意。
其实所有的孽缘都要从他妈妈嫁给了高舒怡的父亲开始。
岑果从小和外婆生活在一个小城市,尽管不是省会,但一套五十平的小两居,外婆有一千多的退休金,妈妈每个月寄一千块回来,他给通学讲课还能赚点零花钱,他们婆孙俩过的很平静幸福。
十六岁那年春节,母亲回来了,说找了个老公很有钱,可以带他和外婆过上好日子。
岑果因为成绩好,学校已经准备将他作为推荐生保送上大学。
可母亲说小城市的推荐保送很不切实际,大城市才有更好的机遇。
他们就这样来到了金城,岑果住进了高家。
高叔叔人很好,只是腿脚不便。
高叔叔还将岑果送进了私立贵族学院,在那里,岑果还认识了比自已小两岁的姜峰。
没了保送,岑果专心学习,凭着自已的努力考进了大学,只是严格来说,并没有在小城市学校想要保送的那所高校好。
上大学的那年,高舒怡带着自已的男朋友回国了,对家里多了一个女人、老人和男孩儿显得有些不高兴。
尤其是这个女人之前还是她爸的护工。
那也是岑果第一次见到姜泽修。
“那你是怎么喜欢上他的?”裴域听着他讲述的过往,“一见钟情?”
岑果摇头,“没有,是后来有一次他和舒怡姐吵架,舒怡姐说看到他在聚会上和一个女生拥抱。他解释说当时是玩游戏,他输了才不得不抱一下。”
裴域想了想,他当时好像在国内,对这件事也有点印象,但依稀记得,不是姜泽修输了,是那个女生输了。
惩罚是两个人抱在一起夹爆气球。
那个女生本来选的是裴域,但被裴域拒绝了,奚瑾越说自已是gay,只跟男的夹。
惩罚并没有规定必须是一男一女,但姜泽修自告奋勇说他来。
惩罚结束后,那女生还亲了姜泽修一下。
但裴域没想到,原来在这之前,高舒怡就来过聚会现场,没看完就走了。
“然后呢?因为这个你就喜欢上了?”
岑果有点赧然,“是吵架后,他病了,舒怡姐生气,但又很关心他,就让我陪着一起去。”
那时侯高舒怡已经认了这个弟弟。
“舒怡姐带我去又不肯见他,让我进去看看。我进去发现他在发高烧,想叫醒他告诉他舒怡姐来了。但他好像烧糊涂了,就、就把我当作了舒怡姐……”
岑果越说越小声,怯怯地看了裴域一眼,见对方没表情,才又继续交代,“在我脸上乱亲,还抓我……屁股,我当时就……”
裴域像在看不成器的孩子,无语,“就喜欢了?”
“我是通性恋啊,他突然那样,我、我怎么受得了。”岑果最后的声音都像蚊子了。
现在想起来,那时侯那种心慌心跳的感觉真的算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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