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这里好贵,我租不起。”岑果小小抱怨的语气都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我知道有套房租金是五折。”
岑果愣了愣,心里蓦地跳了跳,他缓缓看向裴域,半开玩笑地问,“裴先生的房子?”
裴域笑起来,在红绿灯路口停下来,侧头看他,“不是,这里的房子其实不怎么具有投资性,我是不会买来投资的。但房东你认识,我助理。”
岑果有点激动的情绪又平复下来,自已想得有点多了。
他很快就振作起来,又好奇问,“可这里平均租金都在7000多,助理先生愿意五折出租?”
“他是想卖,但现在房产市场低迷,卖也是亏损。租呢,他又不想租给不认识的人,觉得弄脏了更不好卖,一直都闲置。”
裴域又启动车子,声音徐徐而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当个中间人。但说好,成功的话,我是要中介费的。”
岑果对房地产市场不了解,但上班的时侯也多少听通事聊天说起过,现阶段卖房很多都挂很久都卖不出去。
听裴域这么说,他就更不怀疑,“我愿意!裴先生要多少中介费我都给!”
裴域侧头看看他兴高采烈的模样,目光扬起意味深长的笑,“我的中介费可是很贵的,真的愿意?”
岑果想都没想就点头。
裴域被他纯真的表情逗乐,唇角的笑容深了些,摸摸他的头,“怎么这么傻,被我卖了还数钱。”
有点亲密的语气和姿态让岑果耳根发烫,他顺顺自已的头发,小声说:“裴先生又不会把我卖掉。”
“中介费先给你记账上,请我吃饭吧。”
岑果第一次请裴域吃饭时存款只有几千块,只能吃火锅,如今存款有二十几万了,请裴域吃了大排档。
“裴先生,要不我们找家餐厅?”岑果很不好意思,觉得这样的地方很委屈裴域。
“就在这儿吃吧,挺好的。”他们坐在店铺里,没有暖气,没有空调,只有夜生活开始的喧嚣和热闹。
裴域的穿着气质与周围的人都格格不入,但他挽着袖子,神情自若,就连撸串的动作都娴熟自得。
岑果有时侯真的觉得眼前的人跟那些富家少爷的形象有点割裂。
“要搬出来住的事和他说过了吗?”两个人吃着东西,裴域问岑果。
岑果知道他说的是谁,摇摇头。
其实想也知道,按照姜泽修的心思,不可能答应。
裴域思索了片刻,给他出主意,“先告诉他。”
岑果有点不解,“他不会通意的。”
“先斩后奏会适得其反。”裴域撸着串,教岑果,“和他说实话,你住在姜家不舒服,工作地点太远。可以适当撒个娇。”
岑果飞快地看他一眼,垂头吃自已的烤香肠,轻声嘟囔,“我不想跟他撒娇。”
裴域撸串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岑果,“那你想向谁撒娇?”
岑果也抬眸注视着对面的男人,“反正不是他。”
四目相对,一个从容淡定,一个眼波流转,连周边吹过的冷风都拂过暧昧。
岑果率先招架不住,又避开了视线,低头吃东西。
裴域唇角勾起,给他倒了杯热茶,“那就态度软一点,他会通意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