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修看他示好的行为,怒哼一声,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叫我回来说什么。”
岑果垂首而立,很乖顺,“是想和你商量一点事,我那张银行卡,你能还给我吗?”
“什么银行卡?”姜泽修想不起来他说的是什么。
岑果微微有些恼,“刚结婚那天,是你说要给我最好的生活,要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将来你每天给我发零花钱,那张银行卡。”
二十岁的自已天真的让现在的岑果嫌弃,哪有老公给老婆零花钱还需要老婆先上缴唯一存款的。
可那会儿他就是傻,一分钱都没留。
但经过岑果这么一提醒,姜泽修倒是真想起来,当初为了骗岑果,他的确拿走了一张银行卡。
他起身去书房保险箱拿出一张卡扔在桌上,“几万块真当我还要你的。”
“十万呢,什么几万。”岑果宝贝似的立即将卡看了看,揣进兜里。
这下好了,多了十万,明天就算房租贵点,他也能接受。
姜泽修见他开心不已的模样,不再像过去那样嫌恶,反而也有点愉悦,“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五十万,你把工作辞了。”
岑果立即道:“不行,那是我的工作。”
“什么工作一天到晚加班,能拿几个钱。”每次回来家里都看不到人,姜泽修对岑果上班已经很不耐烦。
“我就算一个月只有几千块那也是我自已挣的,我用着安心。”岑果多长了个心眼,没说自已的具l薪水。
姜泽修听得月薪,讥讽笑话,“几千块你就这么拼?”
“是,你们这些公子哥一次游戏就能输掉几十万,我们这些辛辛苦苦打工的,挣一辈子都不如你们一晚上的最低消费,但那也是我们自已努力换来的!”
岑果是想按照裴域的意思温顺点,但面对姜泽修,他温顺不起来。
“我自已赚钱自已花,这还没花你的钱呢。要真一分钱不挣,全花你的,是不是又该像以前一样,你把我捆起来打,我都没有资格还手?”
姜泽修说了一句这有八百句等着他,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我现在打你了吗!我好声好气和你说话,还给你零花钱,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给的是脸吗?你给的都是对我的羞辱!”岑果像只要咬人的猫,浑身都要炸毛。
姜泽修气不打一处来,他以为岑果主动发消息是想他了,推了温香软玉专程赶回来,没想到回来是吵架的。
他倏地站起来,目光凶狠地朝着岑果身前走了一步。
岑果迅猛后退,手往自已的兜里摸刀,记眼警惕姜泽修可能会有的暴行。
姜泽修停下脚步,岑果防备的眼神刺得他心脏被针扎一样。
“行,这么爱工作,你最好是过劳死!”姜泽修恶狠狠地咒他,转身就要走。
岑果一点都不在意,顺势说出了自已另外一件事,“我想搬出去住。”
姜泽修扭头盯着岑果,声音几乎是咬在唇齿间,“岑果!你别得寸进尺!”
“这里离公司太远了,沙发也睡得难受,我更不想再时时刻刻提防你要打我。”岑果总算还记得一点裴域的教诲,目光闪烁哀伤。
姜泽修表情扭曲一下,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在他的心头蔓延,嘴上依旧是不屑一顾的恶意,“正好,将来我带女人回来也不用看你这张恶心的脸。”
卧室的房门重重被关上,岑果愣了两秒,渐渐意识到他终于可以离开了。
晚上,他又睡的卫生间,但兴奋地给裴域发了个消息,我可以搬出来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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