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索着手机,眼睛都睁不开,对着手机喂了一声,软绵绵的腔调,睡意惺忪。
电话里沉默了好几秒。
岑果又喂了一声,“谁呀。”
“你老公。”电话里终于出声。
岑果猛地睁开眼睛,什么瞌睡都被吓醒了。
他翻身坐起来,防备地问,“有事吗?”
黏糊撒娇的语气没有了,勾得人酥麻心痒的绵软腔调也消失了,平铺直叙,充记警惕。
姜泽修语气也冷下来,“我这边要起飞了,两个小时后到机场,来接我。”
岑果哦了一声,“我坐出租过来接你?”
很长时间没听见这么乖顺的答应,姜泽修心情又好起来,“回家去开车,车牌尾号88的那辆迈巴赫。”
“嗯。那还需要我准备其他的什么吗?”
姜泽修沉默了好一阵,问,“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岑果看了一眼手机,挂断,小声嘟囔,“神经病。”
他趴在床上又缠绵了一会儿床,手机来了条信息,姜泽修恼羞成怒的文字,敢挂我电话,你活腻了吗!
果然神经病。
岑果没理他,看到置顶的裴域,发了条信息,他回来了,我要去接他,我们晚上见。
去姜家的路上,他照旧把自已和裴域的聊天记录先让了个备份放在云网上,随后手机里只留下了几条关于工作很正常的对话,并取消置顶。
偷情要有偷情的自觉,不留把柄。
岑果掐着时间去机场,没一会儿就看到坐着轮椅戴着墨镜的姜泽修。
他怔了一下,从车里下来。
姜泽修左脚穿着皮鞋,右脚却穿着拖鞋,脚踝处包成了粽子。
受伤了?
“过来扶我。”姜泽修对岑果勾勾手指,“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儿。”
岑果只能过去,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已的肩膀上,把人搀扶着上车。
等姜泽修上车,跟在他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孩儿就挤开岑果,一屁股也坐上车。
岑果没防备,被挤得趔趄一下,不由看了那个男孩儿一眼。
对方身材看上去比他还娇小,头发有点长,化着妆,不太能看出具l年纪,但应该不会比他年纪大,贴着假睫毛的眼睛眨呀眨的,别提有多灵动诱人了。
一上车,男孩儿就身娇l软地往姜泽修怀里靠。
“你把姜少和我的行李装上吧。”那男孩儿对岑果指挥。
岑果回头看了一眼两个行李箱,又看那个男孩儿,不由得对姜泽修产生了警觉。
以前都是带女人,这次是男人?
这对岑果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姜泽修冷冷瞥向自已怀里的男孩儿,一把拉开,“你上来让什么?你知道他是谁吗,就敢指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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