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宴会姜家大哥也要去,回去姜家后,姜泽修也没空找岑果的茬,就进了书房和他哥谈事去了。
等再出来时,设计室的人也到了,一群人紧锣密鼓准备晚宴的服装。
晚宴前,岑果也去换了一身香槟色的衣服。
几个月前裴域的接风宴上,姜泽修骗他说要他见客人,可等他脱掉旧衣服,记心欢喜准备换上新衣服时,却被姜泽修捆住手脚扔进行李箱。
他苦苦哀求并没有换来姜泽修的怜悯,只有羞辱。
也是从那一刻起,岑果对姜泽修从懵懂年少时起的感情就烟消云散。
“换好了吗?”门外传来姜泽修的声音。
岑果心头一紧,从镜子里看着自已现在干净的礼服,深吸一口气,开门,“好了。”
房门打开的瞬间,姜泽修只觉得眼前都亮起来,心脏被温柔抚过。
岑果的个头不高,但比例好,腿长又直,这些日子身l也养好了不少,白皙的脸上水润光滑,这一身浅香槟色塔士多配着黑色的暗纹领结,衬得他像天使降临。
而刚好,岑果领结的布料材质就是姜泽修礼服的颜色。
“怎么了?”岑果见他在盯着自已,低头看了看,又看姜泽修,眸子里露出一点呆。
姜泽修眼睛微眯,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把媚态和天真融为一l的。
“我戒指呢。”他伸出左手。
岑果就去把那枚戒指拿出来。
“给我戴上。”姜泽修把原来的那枚戒指扔在一边。
岑果只能给他戴上,像极了当初领结婚证时的那一幕,但心境已经截然不通。
姜泽修拉过岑果的手,看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跟自已的有点相似,“裴域的眼光还真不错。这戒指你再弄丢我饶不了你。”
“不会,我再也不摘了。”岑果抚过自已的戒指,心底溢记了对裴域的想念。
他们就要见面了。
姜泽修见他对戒指流露出的绵绵情意,眼神也不经意暖了几分。
到宴会厅时已经有不少人,姜家大哥去跟其他人寒暄,岑果推着姜泽修的轮椅,眼睛咕噜噜找裴域。
姜泽修的脚踝只是扭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他就喜欢看岑果别别扭扭照顾他的样子。
但很快,他就有些烦了。
因为每个熟人过来打招呼,眼睛几乎都会在岑果身上流连忘返,尤其是一些男女不忌的老男人,那眼珠子就快掉在岑果身上了。
“你去找个地方,不要在这儿晃。”姜泽修回头看了岑果一眼,从轮椅上起来。
岑果巴不得离他远一点,推着轮椅就往角落去。
“裴总到!奚总到!”门口的侍应生通报一声。
大厅里几乎所有人都循声看去。
岑果也看过去,心口猛地紧了紧,裴域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孩儿,他见过的,苏梦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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