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待外面那些小情人,总是l贴入微,对方不喜欢的事,他也不会强求。
姜泽修唯一暴力对待的只有岑果。
可回顾自已和赵雯的这段时间,尽管不会动手,但强迫性的手段太多。
赵雯眉眼明明像舒怡,他却好像总在不经意间将赵雯当成岑果来对待。
而且舒怡爱吃的是草莓,自已为什么非要逼着赵雯吃苹果?
姜泽修很混乱,看向坐在床边的岑果,心脏莫名跳得乱了几分。
他依稀记得岑果好像爱吃?
姜泽修问,“你爱吃什么水果?”
爱吃苹果的岑果心思一动,淡定回答,“车厘子。”
姜泽修胡乱跳动的心脏就回归平静,不是岑果,还有谁?
“那个,赵雯呢?你是不是把她抓起来了?”岑果装作不知情。
“被裴域带走了,他妈的他有毛病,擅自弄走我的女人。”姜泽修心情不好,嘴里骂骂咧咧。
岑果一勺子番茄牛腩直接喂姜泽修鼻孔上。
“你干什么。”姜泽修冷不防,头一动,那番茄牛腩就滚落在了被子上。
“对不起,我手抖了。”岑果一边道歉,将碗放下,就去打扫弄脏的被子,一手按在了姜泽修捂住的腹部。
“啊——操!!!”姜泽修疼的脸上抽搐,猛地躺倒在床上。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岑果慌张地看他,“我去叫医生。”
他转身往外间客厅跑,走到大门口才轻哼了一声,让你骂裴先生,疼不死你!
岑果走出病房,在外面晃悠了两分钟才去找医生护士。
姜泽修已经脸色惨白,伤口有一点渗血。
等护士换了药离开,岑果才又记脸歉意,“对不起。”
姜泽修现在真没力气跟他闹,躺在病床上幽幽看他,“你是故意报复我的吧,故意朝我伤口按。”
“我没有。”岑果就是故意的,但脸上却委屈起来,“我才不会像你那么狠心。”
他将空出来的保温桶装进口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留下来陪我。”姜泽修不想让他走,“你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
岑果握着口袋的手指紧了紧,“你出尔反尔。”
“怎么出尔反尔,赵雯不见了,你要不去找裴总,让他把赵雯找回来,我就跟你离婚。”
“你非要一个替代品才能活吗!”岑果猛地将手里的口袋扔在桌上,演的入木三分,眼泪顺着眼眶就流下来,“姜泽修,你真恨我就干脆杀了我,没必要用这种软刀子一刀刀割我的心!让我对你……”
他话说到一半,又扭开头抹掉眼泪,“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可以等你伤好了再离婚。”
姜泽修这两年看过岑果太多的眼泪,痛不欲生的,伤心悲痛的,心如死灰的,他毫无所动。
唯有这一滴眼泪像是砸在了他的伤口上。
疼的他浑身抽搐。
“岑果!”姜泽修看着清瘦的背影,急切道,“我们重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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