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源见他身l不便,又帮他把外套拿过来帮他穿,语重心长地说:“大哥二哥在生意上都没有那么高的天赋,姜家只有靠你,不要再为了一个男人一蹶不振。”
姜泽修嗯了一声算是应承,对他来说,家族公司的确很重要,可岑果……他也想要找回来。
他昨天晚上梦见了高舒怡,从高舒怡去世后,他很长时间都没有梦见过她。
他梦见他们刚认识那会儿吵架的时侯,高舒怡骂他,骂他嘴硬,骂他是个没有分寸不懂爱的蠢货,骂他总有一天会失去所爱的人。
那个时侯的高舒怡才十六岁,姜泽修也才十七岁,他们还没有谈恋爱。
或许怎么也没想到,她会一语成谶。
姜泽修在失去了高舒怡以后,又失去了第二次本应该爱的岑果。
他想找回来,就算岑果跟别的男人上床了,那也是他的!
在姜泽修去公司找裴域之前,姜泽楷已经冲去公司了。
“姜先生,裴总还有事,请你……”秘书拦下姜泽楷,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泽楷推开,打开门。
裴域正在打电话,抬眸看了一眼进来的人,对电话里的父亲说:“我知道了,你们安排好通知我,这边还有事我就先挂了。”
他放下手机,对秘书一摆手让她出去。
房门关上,裴域看向姜泽楷,“姐夫突然来公司找我有事?”
“你到底什么意思!”姜泽楷厉声问,“我已经按照你和你父亲的意思把财产都公证留给念念了,还让你当的信托基金人。你为什么还要把阳城开发案给奚家?你明知道姜家在前期已经投入了大量资金,你是要把姜家赶尽杀绝吗!”
“姜先生,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两件事。第一,我姐的遗产本就有念念一份,不过是她未成年,所以那部分资产才由你这个父亲掌管。而今你要再婚,这部分遗产理所应当归还给我姐唯一的女儿,避免将来被其他人惦记,再造成不必要的纷争。”
裴域改了称呼,也改了态度,一身黑色的西装在清冷的办公室里尤为克制漠然。
此时,他不再是什么亲戚小舅子,只是非逸集团的总裁兼董事长,裴域。
“至于第二件事。”裴域靠在沙发椅上,双手自然交叠,神色淡然,“阳城开发案是公开招标,每一家符合资质的公司都可以参与,整个招标过程也合规合法,经过公示,奚家记足我们的一切要求,你给我一个不用奚家的理由?”
“我们不仅记足了你们集团的要求,价格明显比奚家给的低!”
裴域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略带讽刺的笑容,“姜总监,我劝你,不懂生意上的事还是少插手,否则真较真起来,你们姜家会出现更大的麻烦。”
姜泽楷神色凝重,“你真要为了岑果连两家多年感情都不顾?你就不怕我把你跟他的私情抖出来?如果让你父亲还有你家族长辈知道你跟一个已婚男人勾三搭四,公私不分,你觉得岑果还能在金城待下去吗!”
裴域笑意更深了些,让了个请自便的手势,“您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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