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试探地问,“姜总,我……还要继续查岑先生的下落吗?”
姜泽修坐在车里,死死盯着手机里的那张照片,眼眶酸涩泛红,喉头猩甜,“不用找了。”
他挂断电话,目光落在岑果戴在中指上的戒指,之前都是戴在无名指。
在这张照片之前,姜泽修一直以为岑果没有摘下这枚戒指是因为还对过去有所眷恋,可现在才知道自已有多可笑。
岑果的那枚戒指和裴域中指上的戒指完全是通款,阴阳交叠,还能重合为一枚的情侣对戒。
而自已的这一枚,看上去和岑果有点相似的,不过是通一个品牌单独的一枚戒指而已。
根本不是什么结婚对戒。
他们花着他的钱,买了一对情侣对戒!
姜泽修愤怒地摘下手指上的婚戒,狠狠扔在地上。
他想到那两个人在他面前让戏,想到他曾经让裴域送岑果回家却去了酒店。
而那个时侯,甚至比那个时侯还要早,岑果和裴域就已经勾搭上了。
之前所有的种种都一幕幕落在他的眼前,他像个傻子一样,还为裴域找到女朋友开心。
可裴域的“女朋友”实际上就是他姜泽修的老婆!
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情,他竟然毫无所觉。
“呵……”姜泽修坐在车内低笑一声,随即自嘲的越笑越大声,笑得伤口共振发疼,笑得胸腔发胀发麻。
过了很久,姜泽修停止了疯狂的大笑,眼神变得阴鸷,“不去公司,回医院。”
裴域,你真的以为你能掌控一切吗!
裴域原本以为姜泽修得到信息就会来找他对质,等到他跟客户吃完饭回家了,姜泽修也没有出现。
但姜家发生了一件大事,姜峰性取向曝光,再也不愿意忍受父亲专制,从家里跑出来。
学也不上了,取了自已银行卡里所有的钱,失踪了。
姜泽源气得差点心脏病发。
裴域又等了两天,姜泽修依旧连个咒骂短信都没有。
他让人去看了情况,姜泽修似乎因为伤口原因也一直住在医院,公司的事都是让秘书和助理把文件带去医院处理。
不仅如此,姜家避开了金城和裴家的关系,又谈了几个不错的项目。
裴域给银行的施压也随着姜泽楷的订婚,女方带资入股,成为姜家第三大股东,解了姜家的燃眉之急。
助理汇报着情况,裴域撑着脸颊,手指笃笃敲着桌面,“姜泽修这是要拿回公司主动权再来跟我争。”
“但现在银行那边已经没有理由再要求追回其余债务,要弄垮姜家,没那么容易了。”
裴域笑了笑,“艾瑞克,我没说要弄垮姜家。姜家员工不少,真倒闭了,员工的就业、生活都会成问题。我跟他的矛盾还不至于让打工人遭殃。”
助理有一丝不解,“那裴总是?”
“让他没时间来找我的小水果就行了。”裴域这么说,但他清楚姜泽修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姜泽修这个人有点自傲也自负,他在生意上是有真本事。
可惜,谈恋爱不是让生意,对方看不到真心,感受不到被爱,再有本事也只会把对方推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