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这种害人的东西,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覃谦和欠的债越来越多,车子抵押、房子抵押、公司抵押,可还是还不完。
高利贷上门讨债,他母亲跟人起争执,一急之下中风瘫痪不治身亡,父亲上前跟对方理论,被推倒,后脑勺撞在桌角,当场死亡。
在他们逼迫覃谦和签下以老婆抵所有债的时侯,他恍然大悟。
他拒绝签字,站在自已公司大楼的最顶层,被高利贷的人一步步逼得跳楼自杀。
事情闹得太大,赌博的非法债务不再追究,但公司欠员工的薪水和项目款还是得还。
岑云丽一个人承担起了这笔费用。
她处理完覃家三口的后事,把三个多月大的岑果交给自已的母亲照顾,离开了文成市,去了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学会了用自身优势赚钱偿还债务。
至于真正的三个凶手,家族长辈知道了他们混账的行为,也不过是将他们都赶到国外躲风声,直到所有事都平息才准他们回来。
时过境迁,除了高利贷的坐了三年牢,他们这些有钱有势的纨绔子弟照旧风生水起,妻儿美记,没有一个人受到处罚。
被毁掉的明艳少女,被害死的覃家一家三口,还有两个一出生就无法家庭健全的婴儿,在漫漫岁月中,无人再想起。
裴书明看到裴域递上来的证据,有一丝愕然,“这是覃谦和的秘书收集的证据?”
“她知道当初覃谦和死亡的真相,想要从姜泽源那里得到好处,却被姜家杀人灭口。尸l我已经交给当地警方,证据我想交给你。岑云丽这次回来复仇,不会放过任何人。”
裴书明抿着唇,眉头深锁,“她不该回来的,当年高森和姜海的死,警方已经有了下毒的证据,她一旦被确定身份就会抓捕。”
“小域,这件事接下来都是警方的事了,你不要再插手。”他拿过证据,起身要走。
裴域看他几秒,问,“小叔你也喜欢过她吗?”
裴书明摇摇头,当年的惊鸿一遇确实惊人,但那不是少年心动的喜欢。
因为自已过去一次自以为是的骄傲和自尊对岑云丽见死不救,他很后悔。
他之后考警校,当刑警,也是想要弥补曾经的错误。
救更多的人,或许能让自已的心里好受些。
对于其他几个人,这么多年可能早就忘了在那个小城市里曾经侵犯过的女孩子究竟长什么样,只有他还记得。
所以一见到岑果他就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
裴书明扭头看向裴域,“如果你父亲真的也参与其中,你打算和岑果怎么办?万一那个孩子是你父亲的。”
“我不信我爸会让这种事。”裴域还是那句话,“也没人能强迫我和岑果分手。”
“如果呢?”
裴域站起身,目光深幽,“我说了,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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