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女人,他当初就该把人弄死在床上!
不,该多找几个男人,一起弄死她!
姜泽修没有解开马东阳手脚上的绳索,冷声问,“哪个贱女人?”
“不就是高森那个。”马东阳现在想不起那个女人叫什么了,“妈的死贱人,等我出去,我要把她卖到国外当妓女!给她用上最新的药,看她怎么发骚!对,还有那个岑果,妈的,老子非要把他弄到手一次!”
“高森那个。”姜泽修眼神阴鸷发狠,握紧了剪刀,猛地捅进马东阳的腹部。
骂骂咧咧的马东阳思维断了一秒,那种痛感才传到大脑。
“啊啊啊……”马东阳痛苦大叫,不可置信地看向姜泽修,惊慌地往后退,“你、你要让什么?!”
“你迷奸了我的女朋友高舒怡!”姜泽修又一剪刀捅进去,“你还想上我老婆岑果?我现在就弄死你!”
他发疯似的说一句捅一剪刀。
剪刀刀尖虽然不够长,没有伤到马东阳比较胖的身躯,但连捅几下,马东阳的身上就出现了几个血窟窿,鲜血顺着窟窿流出来。
马东阳逃也逃不掉,痛的大喊大叫,不断求饶,他完全没想到自已承认的那些话会被姜泽修知道。
如今除了求饶,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姜少,姜少!杀人是犯法的!你就,你就不能跟你老婆在一起了!”马东阳痛得惨叫,急中生智赶紧说了一句,“你难道要看到那个贱,那个你老婆跟裴域双宿双飞吗!”
这话果然让愤怒的姜泽修冷静了些。
他松开马东阳,缓缓站起身,“你说的对,杀了你脏我的手。”
“你、你先救我出去,我什么都不会说。”马东阳躺在地上,鲜血浸染了衣衫,脸色发白。
姜泽修冷冽笑起来,将沾血的剪刀擦干净自已的指纹,扔在门口的位置,“有本事,你自已爬出去。”
他不再等马东阳的死活,转身离开别墅。
姜泽修刺伤的地方都集中在腹部,马东阳腹部脂肪厚,倒是一时间也没那么快死。
他在地上蠕动,朝着唯一可以割断自已绳索的剪刀爬行。
眼看着就要摸到剪刀,一双穿着鞋套的脚轻飘飘地出现在马东阳的头顶,弯腰拾起剪刀。
“是你?!别!别杀我!我错了我错了!”马东阳看清来人,吓得又朝着房间内蠕动。
覃天戴着橡胶手套,唇角勾起笑,用力攥住马东阳的头发,狠狠将整个剪刀都插进马东阳的心脏。
“你老婆让我告诉你,一路走好。”覃天拔出剪刀,再次插进马东阳的下半身,一刀剪断。
他扔下剪刀,站起身,冷冷看着马东阳在惊恐和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淡定拍下照片。
让手下来处理剩下的事,覃天回到他们自已的地方,将马东阳的死状交给岑云丽。
“视频资料随时都可以发布,让姜泽修先坐实杀人的罪名,也算给果果报仇了。”
岑云丽看着画面,头一次没有感到痛快。
过了片刻,她放下手机,深深吸了口气,“我们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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