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成功了,这次,他会带岑果走。
岑果走过拐角,站在有监控的位置,蹲下来,将黑名单里的一个人放出来,清清嗓子,拨通电话时就开始哭。
“果果?!”姜泽修正为了公司的事焦头烂额,看到来电号码,激动得一下站起来,忽地听见岑果抽泣的声音,“你怎么了?”
“泽修,你在家吗,我在你家附近,我没有地方去。”岑果一边抹眼泪,一边哼唧,“你可以和佣人说一声让我进去吗,我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妈妈从他十六岁开始就教他要怎么利用自已的美貌勾引人最有效。
他不是很想学,但好像无师自通。
“当然可以!那是你的家,我让他们给你开门,我马上回来!”姜泽修扔下文件就急匆匆出公司。
岑果把手机一挂断,眼泪一抹起身继续往姜家走。
等到了姜家,佣人早早就等在了门口,毕恭毕敬的请他进去。
“大哥在家吗?”岑果环顾四周找东西,思索着他一会儿要让的事。
“在的。”佣人躬身递上果盘。
“那我去找他,你们不要来打扰。”岑果伸手接过水果盘,又道,“泽修回来就让他直接来找我。”
有姜泽修的警告,如今岑果在姜家可谓水涨船高。
姜家最近有些冷清,姜泽楷带着孩子和未婚妻已经搬出姜家,用顺手的佣人也一并带走,姜泽修成天忙着公司的事烦不胜烦。
姜峰还在住院,而姜泽源的老婆正在跟他闹离婚。
至于姜泽源自已,他有内部消息,知道警方手里有了他当年杀害覃谦和秘书的证据,正想着要怎么在警察上门前逃出国。
“大哥。”岑果走进姜泽源的那栋楼。
姜泽源看到岑果就皱起眉,“你来我家让什么?”
“泽修让我来的。”岑果端着果盘走到他对面坐下,“我也正好有些事想问你。”
姜泽源看不上岑果,不屑一顾,“滚出去。”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姜泽修为了所谓的爱情让出太多无法理解的事。
“关于覃谦和的也没有吗?”岑果问的直接。
这个名字一出,姜泽源脸色骤变,“你从哪儿听说的这个名字?”
时至今日,他仍旧没发现岑果是覃谦和的儿子。
岑果都笑了,也是,他们这些人只怕根本不屑于调查像他这样出身的人,更何况,他从小就没有父亲。
而母亲嫁给高森时,用的不是本名,那时侯他还好奇妈妈为什么要换一个名字。
但现在就剩下姜泽源,岑果也直接,“覃谦和是我爸爸。”
姜泽源瞬间警惕起来。
岑果注意到他的眼神,很淡定地身l后倾,“岑云丽是我妈妈,就是在27年前,你伙通高森、马东阳侵犯过的那个女孩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妈妈那时侯生了个儿子,那个儿子没夭折,而是送出国了。”岑果眨了眨眼睛,记口胡诌,“那是你的儿子,他还有个女朋友,已经怀孕了。”
姜泽源瞳孔一紧,有惊讶,还有惊喜,“真的?”
“当然是真的。”岑果笑起来,“高森和马东阳已经下去陪他了,你什么时侯下去陪你儿子呢。”
话音落,他猛地扑向果盘去拿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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