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容烬的笑容,夏星心底一冷。
夏星正在迟疑之际,司凛忽然向她伸出手。
“夏星,要跳一支舞吗?”
夏星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已经发现,每次她退一步,容烬就会更进一步。
倘若再继续下去,她永远都要被容烬拿捏。
她把手放了上去:“好。”
司凛指尖一拢,将她稳稳握住。
两人滑进舞池的时候,夏星余光瞥见容烬还立在原地。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方向,目光幽深。
夏星搭在司凛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心不在焉之下,竟然踩了司凛一脚。
夏星连忙道:“抱歉。”
她停了停,又道:“我刚才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擅自拿你当挡箭牌。”
司凛看着她,“没关系,如果你有需要,我随时可以帮忙。”
夏星摇头道:“容烬占有欲很强,如果我和你走得太近,我担心他会对你出手。”
虽然容烬和陆行舟之间早有恩怨,但直接将人手臂砍断的事情,也确实有点太过狠辣。
每次想起当时容烬的那副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夏星都觉得心惊。
特别是此刻,她明明在人群之中,却依旧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容烬落在她身上幽幽的目光。
容烬的狠是刻在骨血里的,惹了他的人,从来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司凛本就在争夺家主之位的夹缝里求存,容烬若是从中作梗,他只会寸步难行。
司凛道:“夏星,司家是乱,但还轮不到容烬伸手进来。
我现在已经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他在m国大肆树敌对他来说没有好处。”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而且,先前一直都是你在帮我,夏星,我也想帮你一次。”
夏星一怔,抬眼撞进他认真的眼底,一时竟说不出话。
舞曲陡然一转,换了支更舒缓的圆舞曲。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骤然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冷雪松气息。
容烬直接伸手扣住夏星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人从司凛怀里带了出来,动作快得让周围人都没反应过来。
“容烬!”夏星惊呼一声,脚步踉跄地撞进他坚硬的胸膛。“你发什么疯!”
“疯?”容烬低头看她,眼底翻涌着暗沉的风暴,嘴角却扯着一点极淡的笑。“我请我的未婚妻跳支舞,也叫发疯吗?”
司凛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手悬在半空想去拉夏星。
“容烬,夏星不愿意,不要强人所难。”
容烬抬眼睨他,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司凛,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人?”
夏星看向容烬的眼神冷得像冰:“容烬,你放尊重一些。”
“怎么,心疼了?”容烬低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她,压迫感十足。“星儿,你想气我,换个有用点的人,他护不住你。”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声音放柔。
“陆行舟的手臂还没长好呢。”
夏星听出容烬语中的威胁,心底一冷。
“容烬,你有事冲我来别牵扯无辜的人。”
“无辜?”容烬他低笑一声,笑意却没达眼底。“他碰了你,就不算无辜。”
话音落下,他忽然伸手攥住夏星的手腕,转身就往宴会厅外走。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脚步快得不容她挣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