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安排那个侍者先将容烬带到她事先安排好的房间。
只要容烬到了房间里,还不是任她摆布?
不多时,侍者低声对云曦道:“云小姐,事情成了。”
云曦理了理头发,又补了下口红,确定自己状态完美,才拿着房卡,打开房间的门。
房间里只开了盏廊灯,光线昏暗。
她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正是容烬。
他微微低着头,单手按着眉心,像是真的不太舒服。
云曦心头一松,反手关上门,柔声道:“容先生,您是不是不舒服?我扶您去床上休息会儿吧?”
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过去,指尖已经悄悄摸向了项链上的微型摄像头。
等会拍出来的照片和视频,保证每一张都证据确凿,足够让夏星心碎,让容烬百口莫辩。
可刚走到他面前,容烬忽然抬起头。
他哪里有半分不适?
黑眸清明冷冽,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云曦心里一沉,脚步猛地顿住:“你……”
“云小姐费了这么大劲,又是下药又是演戏,不就是想跟我单独待着吗?”容烬缓缓站起身,身形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如你所愿。”
云曦下意识后退一步,强装镇定:“容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容烬轻笑一声,手里多了一个录音笔。
录音中,她和侍者密谋该如何下药,又如何将容烬带进她准备的房间。
容烬道:“我耐着性子陪你玩了这么久,还以为你有多厉害的手段。
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说着,容烬摇头轻叹,表情颇为失望。
“白白浪费了我这么久的时间。”
听到容烬的话,云曦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此时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死死地盯着容烬,“你……之前都是故意的?”
容烬故作不解道:“云小姐不会才知道的吧?”
云曦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容烬居然早就盯着她了,还布好了局等着她往里跳。
容烬的话,宛若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云曦。
她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地毯上。
云曦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情绪激动。
“容烬!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夏星?!”
容烬终于正眼看向她。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狼狈的样子,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漠然。
“你连跟她比的资格都没有。”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云曦的心脏。
她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容烬转身走出房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施舍。
门“砰”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光线,也隔绝了她最后一点奢望。
云曦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可她不甘心。
她怎么能甘心?
凭什么夏星生来就拥有一切,而她拼尽全力,最终却只能成为男人的玩物?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云曦缓缓抬起头,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恨意。
就在这时,卧室的方向似乎传来响动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