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想问问母亲,有关于云曦究竟是怎么回事。
容烬轻轻抱住夏星,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星儿,你很久都没有为我做过治疗了,我最近又开始头痛了。”
容烬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几分让人心软的可怜。
夏星问:“陆行舟的事,是你做的吗?”
容烬静默几秒,然后轻轻一笑。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夏星没有说话。
她根本不会相信。
陆行舟邀请她参加这场宴会,自然不可能让她亲眼看到他被人捉奸,肯定有别的目的。
容烬道:“看在星儿的面子上,陆行舟如果不再继续作死,我也不想对他怎么样。
可他总想在暗中搞事情,还一直对你纠缠不休,实在太让人心烦了。
我若把他杀了,星儿又会生我的气。
今天出事的如果不是陆行舟,那就会是我。
我总不能等着被他陷害,你说是不是?”
夏星沉默了几秒,说道:“我今天有事要回去一趟,不能陪你,等过两天我会让医生为你安排进行治疗。”
其实容烬也不是非要夏星来陪他,有些时候,夏星软下去的态度,比夏星陪他,更让他开心。
容烬说:“好,那我送你回去。”
夏星没有拒绝。
晚风吹起夏星的长发,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容烬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夏星的身上。
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容,夏星莫名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
她下意识地别过头,不去看容烬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夏星整个人都显得心事重重,不像从前那样明媚鲜活。
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夏星看向窗外幽深的夜色,只感觉一阵疲惫。
“星儿。”一双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夏星的手。“不用担心,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夏星转过头,对上男人漆黑幽暗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沉得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又好似裹着化不开的深情。
夏星心口微滞,下意识想将手抽回来,指尖却被男人握得更紧了些,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车厢里静得只剩空调微弱的风声,晚光掠过车窗,在容烬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
容烬的语气漫不经心,“陆行舟也好,云曦也罢,都不值得你费神。”
夏星长睫轻颤,猛地看向容烬。
容烬低笑了一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邪气。
他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你不用放在心上。真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好。”
听到容烬的话,夏星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容烬看着她侧脸绷紧的弧度,眼底暗了暗,不再开口。
车子平稳地停在庄园门口,暖黄的门灯顺着车道铺过来,落在两人之间。
夏星推开车门,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车里的人。
路灯的光恰好落在容烬半边脸上,他眉峰微蹙,指尖正按在太阳穴上。
夏星的脚步顿了顿,“你的头……很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