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还没准备好，我可以帮你推掉。”何柔清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催促，也没有试探，只是陈述一个选项。

我缓缓侧低下头，看着她。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眉眼温柔。

我说：“不用推。你帮我约个时间吧。”

何柔清微微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

我笑了笑：“你不是一直说，有些事总要面对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掌心温热。

她说：“那我来安排。”

我此刻的坦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也许是江敏教会了我，遗憾是一种无法偿还的债务；也许是何柔清让我明白，有些伤口不是用来藏着的，而是用来愈合的。

我点点头，深情地望着她：“清清。”

“嗯？”

“谢谢你。”

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笑了笑。。。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城市的轮廓在夜雾中重新变得清晰。远处的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出一道道流光。

何柔清松开手，将剩下的半块蛋糕轻轻推到我面前：“先吃完吧，化了就不好吃了。”

我低头看着那块草莓蛋糕，奶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我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吃完，甜味在舌尖化开，刚刚好。。。

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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