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小厮直抽抽。
琥珀咬完一只手,就猛蹬小厮的膝盖,跳到他的脸上,给他抓了个花刮。
血顺着脸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
除了一片腥红,其他啥都看不见。
他娘的,小爷宰了你!
其他小厮挥着棒子来撵狗。
黑狮、琥珀也不恋战,听到林柔的口哨声,闪电般窜了回去。
接着,从门缝里,鹅卵石铺垫盖地射了过来。
咻!
小厮们手背上的疼还没有散去,两跨之间的痛楚更是痛上千倍万倍。
嗷哧!
我的命根子!
他奶奶的,谁这么阴!
由本事跟小爷单挑!
林柔欣慰,二弟那小子人小鬼大,自知近战吃亏,改为灵活出击。
这准头,也是有点射击的天赋的。
她可不能辜负了二弟石子,林柔手拿木棒,照着他们就抡了上去。
好啊!本姑娘奉陪到底!
这大棒子敲完,小厮们全都被揍趴下了。
丫鬟大气都不敢出,再也没有了嚣张的气焰。
倒像是一只安静的鹌鹑,跑到了马车跟前。
小......小姐......要不咱们先回吧!
这个......贱胚子,就是个粗鲁悍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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