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夫是忙得脚不沾地。
钱桂花、林青山稍微调整了下方子,继续调养即可,没什么特别的交代。
倒是看到蓝以沫的伤,脸色一变。
小哥,伤势挺重,还好及时敷了止血的金疮药!千万不要提重物、干重活,伤筋动骨一百天,且得将养着。
他顿了顿:只是,小哥这脉象沉紧、濡缓,老夫竟找不出原因,太奇怪了。
蓝以沫抽回手:有劳古大夫了,我并无大碍。
那我先给你拟一个活血祛瘀、消肿镇痛的方子,吃吃看。
到了林柔,古大夫重新给她敷了药,嘱咐她不要碰水、提重物,以防伤口再次撕裂。
给所有人开完方子,抓好药,已经金乌西坠。
但他见到了冬季的鲜鹿茸,也算开了眼界,不虚此行。
他已经想好,怎么跟其他大夫吹了。
把来家的人都送走,钱桂花忙乎着煎药。
林枫、林蓉都过来帮忙。
两只小藏獒跟着团在炉子旁,烤着火,舒舒服服地打着舒仗。
直到夜幕降临,林柔端过一碗药,递到蓝以沫眼前,命令的口吻:把它喝了!
蓝以沫瞥了一眼:你该不会是想毒死我吧
林柔直接塞到他怀里:爱喝不喝!
蓝以沫的脸几乎变了形:烫烫烫烫烫......
赶紧拿手去接。
然后就看到林柔变戏法似的,在他眼前,变出一颗糖。
蓝以沫脸上的表情仿佛凝固了一般,眼睛瞪得滚圆。
要知道,从小到大,想给他下毒的人多如牛毛,还从未有人给他糖。
半晌,喉咙里才挤出几个字:这糖是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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