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所谓的情,就是有事情找我,没事就当陌生人的情吗?”
“你跟我所谓的情,就是有事情找我,没事就当陌生人的情吗?”
“我在省城这段时间,你来找我三次,哪次不是为了让我破坏原则,就上次让我写联名信,向省委施压,我是没写,可最后提交上来的联名信,你们二位也没写,怎么,让长辈的,就是这么坑晚辈的?”
一句质问,说的祝正远是哑口无。
毕竟,他的确是存了要拉秦牧下水的心思。
只是没成功!
“这都已经过去的事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祝正远硬着脖子,一挥手,说道:“既然你对我这个长辈有这么大的意见,那我以后不来了行吧?”
“你的确不用来了,你我之间,就没有见面和说话的必要了。”
秦牧微微摆手,把话说的很绝。
“行,行,行,你秦牧……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行,行,你……”
祝正远的确没想到,秦牧居然说跟他没有见面和说话的必要,他再怎么样,也是你秦牧的长辈和官场前辈吧?
居然说这种绝情的话!
气的祝正远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起来,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二叔……你……你慢点二叔……”
祝思怡见状,一时都不知道该安慰谁了,只能先跟着祝正远走了出去,她主要是担心祝正远一时气昏了头,出了点啥事。
一直目送对方坐上了秘书开的车,这才放心的回了家。
“你跟二叔说的话也太重了。”
祝思怡回来,忍不住说了一句。
“不那么说是不行的,否则下一次,还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找过来。”
秦牧叹息一声,道:“只希望二叔没有陷太深吧,否则的话……”
他有预感,祝正远和孟飞华在江州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现在没有曝出来,只是因为藏的深。
一旦哪天被查出来,恐怕是大祸临头。
“算了,不提了。”
祝思怡也有些累了,就因为二叔的事情,都要闹的他们夫妻感情出问题了。
再说下去,只会激化矛盾,毕竟,她清楚丈夫的底线和原则,不会因为对方是二叔,就出手让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当没看见。
……
仅仅过去一夜,全江南的目光都汇聚到了省城。
在省城公安和纪委的联手之下,查封了一大批违规经营的场所,抓了不少老板,以及受到牵连的干部,其中不乏都是刚从外地空降来的,可以说,这一场风波,让不少人都见识到了卓、赵二家的实力。
连老虎的尾巴,都要摸一把!
但人们都知道,下午的常委会,才是庄书记态度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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