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稳顿时笑了,“放心,真遇上不可力敌的人,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陈无敌深深看了陈稳一眼,然后开口道。
他可以无条件地保护陈稳,但他更知道总躲在羽翼下的鸟是飞不高的。
在这种情况下,陈稳需要的也许不是什么绝对的保护。
以陈稳的性格,也许也不希望见到这样式的保护。
陈稳也许知道自家大哥所想,于是开口道,“你可是我哥,真遇上事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陈无敌拍了拍陈稳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切都尽在不中。
不多时,他们便回到了住外。
北辰昭君一见,立时迎了上来,“你小子可算回来了。”
“你大哥联系你联系不上,可让他急坏了。”
“你大哥联系你联系不上,可让他急坏了。”
陈稳的眼底不由一闪,然后开口道,“哈哈,也许那个时候,我还在困兽场呢。”
“行了,没事就好。”
北辰昭君也没打算追问下去,立时开口道。
陈无敌看了陈稳一眼,“你不是说要闭关吗,怎么一个打算?”
“越早越好。”陈稳不假思索地开口道。
“那行,你尽管闭关,保证没有人会干扰到你。”陈无敌开口道。
“先吃饭先,也不差这点时间,你过来后我们还没有时间好好坐下来呢。”
北辰昭君连忙开口道。
“哈哈,那可太好了,我刚好尝一尝嫂子的手艺。”陈稳顿时朗笑了起来。
陈无敌对自己弟弟的反应很满意,虽然没有多说什么。
“走,我们到客堂去。”
北辰昭君连忙招呼起来。
半个时辰后,他们这顿饭才算结束。
陈稳放下酒杯,然后开口道,“哥,嫂子,这顿饭也差不多了。”
“接下来,我就先闭关修炼去了。”
陈无敌放下筷子,然后开口道,“去吧,不过也不用太着急。”
“你二师姐说得没错,修炼这事得水到渠成,不能刻意去强求。”
“放心,我这一路走来,明白的道理也不少。”
陈稳笑了笑,然后开口道。
陈无敌再次拍了拍陈稳的肩膀,一切尽在无中。
陈稳也没有再犹豫,转身便朝着住所所在走去。
与此同时,登天盟。
东方楚歌坐在主位上。
而下位处,则坐着一众长老。
如果陈稳在这里,一定能发现这里有不少熟悉的人。
比如诸葛伏天,比如诸葛解语,比如姜泠月等人。
东方楚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就在刚刚不久,我们登天盟收到了一道来自于以姜族和西门一族为首的五大势力的求助信息。”
“他们的请求只有一个,就是希望我们登天盟能够派人过去支援一下他们。”
“他们在见识到陈稳的强大后,便担心会受到报复。”
“当然了,如果我们出手了,也很可能被陈稳当成敌人。”
“这事你们都可以想一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想法,要不要帮忙。”
“在得出结果后,我们还得上报,以求定夺。”
此话一出,现场的众长老不由相视了起来。
对于陈稳,他们可太清楚了。
先是杀上天命庙堂,后又杀穿天命困兽场。
那可是让天命庙堂两度丢脸的人。
最可怕的是,这人只有五阶大帝意志境,而且还是草舍的人。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陈稳的前途无可限量。
得罪这么一个人,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一时间,众人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
“本座能不能说一句?”
就在这时,姜泠玥突然开口了。
此话一出,众人便不由看向姜泠玥。
大家都清楚,姜泠玥虽然加入了登天盟,但终究姓姜。
而且,姜泠玥在登天盟的地位可不低。
哪怕东方楚歌也必须给三分面子。
东方楚歌开口道,“当然。”
东方楚歌开口道,“当然。”
姜泠玥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首先,仅仅站在我们登天盟的位置上,不应该出手。”
“因为如果方寸拿捏不好,得罪的就不仅仅是陈稳,而且还有草舍。”
“这对于我们来说,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最重要的是,我们登天盟和陈稳的关笑,虽然不算得上亲密无间,但绝对不算差的。”
“如此情况下,我们便更不应该打破这一层关系。”
说到这,姜泠玥的话锋一转,“但我们终究是登天盟,一个中立势力,一个维持登天城稳定的势力。”
“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我们代表的就是公平公正,可以成为最后的依靠的那一角色。”
“但现在呢,有人向我们求救了,如果我们置之不理,又会引发什么?”
“先不说我们多年建立起来的形象,还有信任。”
“就说那些势力对于登天城代表了什么,一旦他们元气大伤,甚至是被灭。”
“那内城的格局将会被打破,届时很可能会形成动乱。”
“还有,也许有人会趁乱把这潭水搅浑了,届时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不清楚。”
“大争之势在即,这事如果发生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最后,这些势力一旦被削弱,甚至是元气大伤,那内城的整体战力也会下降。”
“也许你们会说,一些连陈稳都解决不了的势力,根本就不算什么。”
“但力量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中,和掌握在众人的手中,是不一样的。”
“我们绝不能让一个势力或者一个人,成为这登天城的独裁者。”
“我们要的永远是相互制衡,只有这样这个地方才能平稳且健康地发展下去。”
“而这……也才能突显我们登天盟的价值与意义。”
“否则,这种风气一旦泛滥,用不了多久,我们登天盟将荡然无存。”
此话一出,不少人的瞳孔不由猛缩,气氛也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
姜泠玥扫了众人一眼,然后开口道,“这就是我要说的,至于要怎么做……在于大家,而不在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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