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今天一直没闲着,初雪困的厉害,没等傅延承进屋就入了梦乡。
等傅延承用凉水冲去一身的心火进屋,便看初雪已经睡熟。
把擦头的毛巾往架子上一扔,关灯上了床,拿过边上放着的蒲扇,一只胳膊从初雪脖颈下伸过,把人搂进怀里,一只手帮着打扇。
温香暖玉在怀,不心猿意马才怪。
只一会功夫,他身上又出了一层薄汗,实在是太过煎熬,可让他把人放开,他是万分舍不得。
就这么痛并快乐着,帮媳妇打了不知多久的扇后,渐渐也睡了过去。
可手上的蒲扇竟跟有肌肉记忆似的,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次日,初雪心里挂着事,倒是早早就醒了,只是床上已经没有傅延承的身影。
大概是心有灵犀,她这刚醒,傅延承便感应到似的,推门走了进来:“媳妇,醒了,早饭还得一会,你可以懒会床再起。”
想着今天的事,初雪哪还能睡得着:“不懒床了,起来洗漱,一会咱俩去爸妈那边。”
之所以傅延承没有提借车之事,也是因为肖老爷子特意跟他说了,不想让他们太过高调,要注意影响,他似乎是觉察出了什么,还一再提醒傅延承:时刻注意自己的一一行。
傅延承多聪明的人,自然是听明白了话里的意思。
毕竟最近越来越多的人员举家回了京市,而且还回到了原来的工作岗位,他也注意到了。
更何况,自家媳妇之前也没少话里话外的提醒他未来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