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些人的实力对付甲一宗太简单了。若非那些大界修炼者,甲一宗早被他们搜宗。
清砚,溪鹤他们直面童姓之人,道出了往事。
那是一段对于甲一宗而不算光彩的过往。
修炼界没有所谓的真正公平,有的只是弱肉强食。童家发展太快威胁到了甲一宗在北斗桥柱的地位,被甲一宗所灭,很正常。
但如今人家同源之人来报仇,也说得过去。
那些童姓之人看甲一宗目泛杀意,“这里的童家打不过你甲一宗,我们无话可说。但童家与我们同源,皆为观命院魁首后人。必然有观命院传承。我们必须搜宗,迎回老祖遗骸。”
溪鹤不客气,“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就别说了。谁不知道你们只是为了百家传承。告诉你们,若我甲一宗真有观命院传承,还至于被你们堵在这?”
“那是你们自己蠢,无法领悟老祖传承。”童姓一人傲然开口,“我们童家有瞳术,那是血脉。老祖的传承只有我们能领悟。今日必须搜宗,将得自童家的一切交出,否则。”
“否则如何?”一道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
王芥到来。
甲一宗的人激动。
童姓之人面面相觑,充满了忌惮。
其中一老者走出,面对王芥缓缓开口,“王城主。我们知道你是甲一宗弟子。但我们也是观命院后人,这点王城主尽可以去查。童家被甲一宗所灭,我们无话可说。但我们既然来了,是否该迎回童家的一切?我童家传承外人无法领悟,唯有我们自己才能获得。这并不过分。”
若是旁人说要搜宗,王芥不会客气。
无关甲一宗,而是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是他王芥的宗门。搜宗,就是看不起他。
但面前的是童家人。是师姐的同源之人。
王芥看着老者,“我灭了寂上宗。若寂上宗后人来找我索要自寂上宗获得的资源,你觉得我该不该给?”
老者皱眉,“我们是百家后人。”
“百家就特殊吗?”王芥反问,“难道我哪天灭了百家之一,那百家之一的后人就有理由来找我索要获得的资源?没这道理吧。”
老者盯着王芥,“王城主。百家寻根理所应当。”
王芥赞同,“当然。我从未阻止百家寻根。但这寻根,是寻,不是抢。你若报仇,欢迎,有本事可以从甲一宗抢走一切。但若想凭三两语自认为站在理上,可就是笑话了。”
“王城主莫非自恃实力强大无视我们百家后人寻根?想独占观命院传承?”一个童姓之人怒喝。
老者当即回头呵斥。
王芥面色一沉,“跟你们说这么多是因为我有一位师姐就是童家后人,她待我很好,我们亲如姐弟。所以我对你们客气。”说到这里,天地骤然一凝,磅礴辰力似将整个甲一宗高空禁锢,令眼前那些童家之人动弹不得。感受到了天塌地陷般的压力。
“可不代表我应该继续听你们废话。”
“若再胡搅蛮缠。别怪我让你们彻底消失。”
童家的人走了。
王芥任凭百家后人寻找传承,让外人以为他在乎名声。实则王芥做事皆随心。人家寻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阻拦?但这不是这些人想欺到自己头上的道理。
“你回一趟天下城,告诉师姐此事。问师姐想如何。如果想掌控童家,告诉我就行。”王芥对驻守甲一宗那个大界修炼者下令。
修炼者恭敬应是。
清砚接近,苦笑,“没想到往事还会被翻出来。人果然不能做坏事。总会有报应。今日若非你,我宗必遭灭顶之灾。”
王芥看向清砚,“当初童家被灭,宗门是否得到了什么?”
王芥看向清砚,“当初童家被灭,宗门是否得到了什么?”
清砚摇头,“真没有。童家根本没有观命院传承。否则我宗即便得不到传承,也不可能没有任何消息。以你的地位更不可能没在宗內听过观命院这三个字。”
王芥相信。
观命院是百家之一,非星位。甲一宗不至于隐藏。
百家皆在四斗联桥待过,可真正留下传承的没几个。血脉传承或许更多。很多人的祖上都可能源自百家乃至神庭。很正常。
这天,王芥等来了久违的客人,藤烈。
藤烈面对王芥颇为客气,还带着一点恭敬,“王城主,此来想询问些事,麻烦了。”
王芥看着他,“不用客气。尽管问。”
“请问王城主,四斗联桥是否有我古滕国族人?”
“有。一个自称黑帝的。”
“什么?”
“黑帝。”
藤烈怒极,居然有族人敢放肆自称黑帝?若传回去自己一族不知道会怎么样。他压抑怒气,低声问:“敢问王城主,他原本叫什么。”
王芥耸肩,“不知道。我们一直称他黑帝。”
藤烈点点头,明白了,“多谢王城主。那不知他现在何处?我已经找了他一段时间,却始终没找到。”
王芥道,“不知道。我回来前他就失踪了。但应该不是被谁抓走,因为他两个儿子还有属下同时失踪。一个不剩。”说到这,好奇看向藤烈,“你们古滕国生灵都这么勇?居然敢自称黑帝。”
藤烈咬牙,“此事从未发生过。这个叛徒定然是以为永不会与同族以及黑冰时代碰上,所以才胆大妄为。我一定会找到他给黑帝交代。”
王芥赞叹,“前辈如此大义灭亲。黑帝一定会很高兴。”
藤烈听着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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