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百姓齐齐鼓掌。
由于安平县县衙多年不作为,百姓习以为常,压根儿没想到案子能这么快审清,且县衙愿意帮助亡者及伤者家属处理善后事宜,超出想象。
此时的他们已经不在意那个下毒者能否找到,而是讨论着新任县令沈渡,以及这位大人能在安平县做多久的好官。
慕笙带着银珠从后门离开,阮红烛跟在她身边絮絮叨叨:我是恶鬼,修炼了几百年的恶鬼,你竟然让我去找人不光让我找人,你还让我看着这个凡人,慕笙啊慕笙,有你这么大鬼小用的吗
慕笙捂着耳朵,在心里道:我这不是缺人手嘛!
阮红烛嘟着嘴:那个姚娘,找人不行,看人总行吧你不能逮着我一只鬼薅啊。
慕笙叹气:你以为我不想吗她的因果还未了结,不能供我随意驱使。
阮红烛啊啊两声,化作一缕红烟,从车窗飘出去。
银珠看不见阮红烛,也听不到她与慕笙的对话,从离开县衙到现在一直处于走神状态。经过药铺时,猛地扑向车窗,被慕笙挡住。
慕姑娘......银珠红了眼圈儿:我只是担心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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