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慕笙搂着他的腰:我只是没站稳。
沈渡自胸腔里发出一声闷声:慕姑娘这借口有些落了俗套!
才没有!慕笙起身,马车又晃,且比上一次幅度更大。她的唇,像在梦魇中那样,毫无预期地磕上他的。嘴唇磕破了,溢出一丝血腥气。
这次倒是有些新意。沈渡摸了摸自个儿的唇,指腹上沾了少许血迹:受伤了,慕姑娘可得为本官负责!
慕笙莫名一恼:我的嘴唇也破了!
沈渡轻哦一声,说:那我为姑娘负责!
沈渡!慕笙气咻咻地捶了他一拳。
沈渡侧身看她,眼睛里满是笑意:逗你的,不让你为我负责,但如果笙笙需要的话,本官可以随时负责。
慕笙面露无奈,经过这几次相处,她大概知道沈渡是个什么样的人。论斗嘴,她是斗不过他的,且次次陷入他用语编织的陷阱,被他牵着鼻子走,弄得自己好生狼狈。白了他一眼,搓着胳膊道:不要叫我笙笙!还有,不要跟我说那些莫名奇妙的话,我也是有脾气的。
沈渡点头:瞧出来了,慕姑娘是个极有脾气的人。这可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是实话!再者,笙笙这两个字是必须叫的。吴老爷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临时更换,怕是会引人怀疑。三天而已,慕姑娘勉为其难地忍一忍
慕笙稍稍纠结了一下:就三天!
沈渡闭上眼睛,用哄人的声调,软绵绵地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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