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拍了拍床榻:过来!
慕笙摇头:你确定我这手脚可不怎么老实。
沈渡拧眉:笙笙莫不是想要对本公子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她能做些什么总不能把他给吃了!嘴不听使唤,把心里话秃噜出来,尴尬一笑,解释道:嘴误!奴家是怕公子说奴家不矜持。
沈渡忍着笑:那是在外人面前,在我跟前不算,毕竟你我睡过同一个衣柜,同一个房间。
衣柜是梦魇里的,不是她想睡,是她出不去。房间是她的闺房,是他厚着脸皮非要闯进去的,怎么说的好像是她占了他的便宜似的转念一想,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她替他宽衣,他分半张床给她,合情合理。
慕笙:衣服帮你脱了,床和被子分我一半。
沈渡:好!
慕笙:我要睡里面,睡外头容易掉下来。
沈渡:可以。
于是,一个睡在床的最内侧,一个睡在床的最外侧,背对背空出好大一块儿地方。随着夜渐深,温度也越来越低,沈渡与慕笙不约而同翻了个身。沈渡睁着眼,慕笙睡着了。他伸出手,描摹着她的眉眼,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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