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不会说那个陈稳吧。”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那会不会是草舍里的那些人?”
“这。。。。。。”
一时间,现场又沉寂了下来。
如果草舍的那些人出手,也许真的有机会。
谁也没有规定,一定要单挑不是。
与此同时。
东皇帝霄也收到了暗哨的消息。
在听完暗哨的禀报之后,他不自主地失呼了起来:“你确定没有看错?”
“没有,这是很多子弟所见。”暗哨开口道。
东皇帝霄沉默了下来,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如果细看之下,一定能看到他眼底闪动着的震惊。
梵天的实力很不错的。
哪怕是不同势力的子弟,他也不能否认这一点。
但现在梵天被打成了重伤,那到底是谁出的手。
他可以肯定不是天命庙堂的人。
莫不成是他?
很快,他的脑中莫名地升起了陈稳的样态来。
不。。。。。。这不可能。
但下一瞬间,梵天便否认了这一切。
不是他不敢面对,而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陈稳再怎么逆天,也不可能打伤梵天。
而且,从暗哨的描述中,不难听出梵天受的伤非常重。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离开,那只有一种可能,梵天是携伤遁逃的。
否则,像梵天这种境界的人,是不可能以根基尽毁为代价与人拼命的。
因为这样非常的不值当。
东皇帝霄深吸了一口气,“你去给我查一下梵天的踪迹,还有查一下那陈稳的去向。”
“重点确认一下,他们之间有没存碰面的可能。”
“如果有,就给我往深处查,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堂主。”暗哨连忙开口道。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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