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好了,这不是我说的。”嬴太虚点了点头。
“放心,我陈稳别的没有,就讲义气。”
陈稳很是郑重地拍了拍胸膛,然后开口道。
嬴太虚看了陈稳一眼,然后才道,“这事得从。。。。。。”
说着,他便将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我靠。。。。。。城里人确实玩得花。
陈稳不由感叹了起来。
事情其实也很简单,花弄月其实也算是受害者了。
柳姬的性格泼辣而直爽,一开始她是以女扮男装示人的。
但不得不说,她也真的喜欢花弄月这一款。
花弄月对于女人有要求,对于兄弟更有要求。
尤在是柳姬这种直爽的兄弟,很对花弄月的口味。
两人很显然就成了兄弟,而且花弄月没少带柳姬去寻花问柳,勾栏听曲什么的。
两人也慢慢地熟悉了,用穿一条裤子的关系来形容也不为过。
不过该说不说,花弄月是一个浪子,根本就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停留。
所以这些年来,他也没有真因为一个女人动心。
至于平时做的事,是不是逢场作戏,更是没有人知道。
不过,在某一次的机会里,柳姬与花弄月滚到一起去了。
事后,花弄月人麻了。
从那以后,两人的孽缘便开始了。
花弄月每去一个雪月之地,都有柳姬的身影。
可以说是,一个人逃一个人追,直到逃无可逃
不过也不知为什么,花弄月一直与柳姬纠缠不清。
也许,他的内心也不希望这件事断了。
但该说不说,花弄月的内心也一直把这件事当成一个耻辱。
用他的话来说,他堂堂一个浪子,怎么只为一朵花停留,又怎么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片森林。
但偏偏,柳姬十分了解他,连身上哪有胎记都知道。
在某一个程度上,他确实是被吃得死死的。
“懂了,这是遇上了克星了,只不过师兄他还在挣扎而已。”
说着,陈稳又嘻嘻一笑,“六师兄也有今天,这算不算是他的桃花劫?”
“这倒不清楚,也许是一件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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