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赖以生存的防御结界,在骆正河的狂轰乱炸下光芒越来越暗。
罪羽那张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彻底的慌乱。
“该死的姜家走狗!”
罪羽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一声,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托大。
他猛地盘腿坐下,双手疯狂结印,将体内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了炼化精血的过程之中,试图在结界破碎之前,强行将这最后的本源吞噬!
外界。
连续拍了七八掌之后。
骆正河停了下来。
他微微喘了口气,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他没想到,这罪家先祖留下的破阵法,历经了数万载的岁月侵蚀,竟然还能如此坚固。
虽然他自信只要给他半个时辰,他绝对能用仙元把这乌龟壳生生砸烂。
但是。
他看到了结界内正在拼命加速炼化的罪羽。
他等不了了!
一旦精血被那余孽吞噬,哪怕最后他把那余孽杀了,精血的本源也会大打折扣!
“敬酒不吃吃罚酒。”
骆正河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他不愿再拖延时间。
反手一抹储物戒指。
一道刺目的银色寒芒,瞬间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
那是一枚只有巴掌大小、两头尖锐、通体刻满了繁密符文的梭型法宝。
法宝刚一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