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能量在他和梁秋月紧密相连的躯体内,犹如一辆狂飙的战车,不知疲倦地完成着一个又一个的大周天循环。
可是,随着炼化的不断深入。
林墨那张冷峻的脸庞上,竟然十分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尴尬”和“惭愧”。
原因无他。
这滴本源精血,简直“偏心”到了极点!
虽然这股磅礴的能量此刻正裹挟着梁秋月体内的至阴至阳之力,在两人的气血和鼎炉通道之中共同流淌、冲刷。
但是!
每当一个循环结束,这股混合能量在进行核心沉淀和法则反哺的时候。其中九成九以上的精华,竟然全都犹如百川归海一般,极其主动、甚至是争先恐后地融入了林墨的四肢百骸和深不见底的丹田之中!
而分给梁秋月的,仅仅只是那庞大能量流转过后,从指缝里漏出来的一丁点“残羹冷炙”!
“这。。。。。。”
林墨看着怀里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眉头痛苦紧锁的梁秋月,十分没有诚意地摸了摸鼻子。
“这可真不是我故意要吃独食,实在是这精血太认主了。”
林墨在心底给自己找了个极其无耻的借口。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极度不平衡的能量分配,让林墨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洞悉了修仙界一个极其残酷的潜规则。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天外天那些位高权重的嫡系子弟、甚至是那些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们,会如此病态地执着于豢养一个顶级的“炉鼎”。
“鼎炉,不仅仅是用来采补元阴的工具。”
林墨感受着体内那极其顺畅的能量转化,眼中闪过一抹极其理智且冷酷的顿悟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