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杀伐果决的统帅。”
“好一个。。。。。。夫唱妇随。”
“为夫今日,当真是深感欣慰啊。”
“。。。。。。”
听到林墨这接连不断、甚至把“夫唱妇随”这种词汇都光明正大地搬出来的无耻调戏。
梁秋月那刚刚凝聚起来的、犹如万载寒冰般的冰冷杀气。
在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彻彻底底地破了功!
她那张刚刚还冷若冰霜的俏脸,瞬间犹如火烧云一般,红到了脖子根。
可是。
让人跌破眼镜的是。
面对这种占尽了便宜的称呼,面对这种堪称流氓的调戏。
换作是以前的梁秋月,哪怕不动手,也绝对会立刻拔出长剑,抵在林墨的脖子上,厉声呵斥他口出狂。
但现在。
梁秋月并没有拔剑。
她甚至连一句无比恶毒的反驳都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无比羞恼、无比气愤地,用那双水波流转的美眸,狠狠地瞪了林墨一眼。
只是这一眼。
虽然带着怒气,但配合着她那绯红的双颊和微微咬住的下唇。
这充满杀气的一瞪,落在林墨的眼里,不仅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个受到丈夫调侃后,羞愤交加的小妻子在无比无力地。。。。。。撒娇!
梁秋月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个营帐里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境防御,绝对会被这个无耻之徒给彻底击碎。
这。。。。。。这一定是被他洗脑了。
反正。。。。。。
现在我也控制不住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