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
"是。。。。。。"
"三才之数。"
它喉咙里头喘了一口气,继续往外挤字。
"少一只。。。。。。"
"姜照临。。。。。。"
"瞬间。。。。。。"
"就会。。。。。。"
"知道。"
它把"知道"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之后,血红色的眼珠子盯着林墨,一动不动。
那双眼睛里头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俯冲下来时那种"看见食物"的纯粹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虽然被你按住、但你也奈何不了我"的、近乎癫狂的笃定。
它在等。
它等林墨脸色变。
它等林墨的手松。
它甚至已经在心里头开始盘算,等这只手一松,自己要怎么从这个该死的小弟身上把这口气找回来。
可它等到的。。。。。。
是林墨极轻地点了下头。
"哦。"
林墨说。
他甚至像是认真听完了这一段解释,又认真地把它在心里头过了一遍。
过完之后,他抬眼,看着这只在熔石上被自己按得死死的、还在嘴硬的独足神禽,极平淡地补了一句。
"那好办。"
毕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