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能急。
只能熬。
林墨收回了思绪。
他看着面前这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毕方,不知怎么的,就把对女儿的那点惦念,悄悄地投在了这小家伙身上。
他尽量让自己脸上那股痞气收一收,换上一个和蔼些的笑。
"行了行了,别哭了。"
林墨的语气放得很软。
"老子要是想杀你,刚才在平台上,一巴掌的事儿,还用得着大老远把你提到这儿来?"
倩心抽噎着,小脑袋从翅膀后头探出来一点,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狐疑地瞄着他。
"真。。。。。。真的不杀我?"
"不杀。"
林墨一边说,一边抬手往自己腰间一摸。
那是他自己的储物戒。
不是喂禽令那个只装神火灵丹的小空间,而是他从下界一路杀上来、装着他全部家底的储物戒。
一道微光闪过。
林墨手里多了一件普通的青布长衫。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在火焰山上跟三百只毕方打了一架,身上那套记名弟子的灰布短打早就被玄火燎了个精光,这会儿还光着膀子呢。
那套灰布短打是观岚堂发的,破了得自己跑回去领新的,一个月就一套。他可不想为了这点破布再去庄师兄那张臭脸跟前看脸色。
林墨抖开青布长衫,随手往身上一披,系好了腰带。
这才像个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