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浪脑子转得飞快,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师兄您放心,小的就这么说!就说林师兄您在里头任劳任怨,伺候那群毕方伺候得那叫一个尽心尽力,毕方们瞧不上您这点修为,才懒得动您一根汗毛。。。。。。小的、小的保管说得圆圆满满,叫庄师兄一个字都挑不出错来!”
这小子,到底是在外门的阴沟里头摸爬滚打过的,撒谎圆话、给人脸上贴金的本事,是真不差。
林墨满意了。
“滚吧。”
阿浪如蒙大赦,又是作揖又是磕头,倒着退了好几步,这才连滚带爬地转过身,头也不敢回地朝着山下狂奔而去,那两条腿倒腾得,比兔子还快。
。。。。。。
林墨负着手,看着阿浪那道连滚带爬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山道的尽头。
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
这已经是庄师兄第几回,往他身上动心思了?
先是一脚把他踹来这后山,喂这群"吃人"的毕方,明摆着想借毕方的爪子杀人;这回又巴巴地派了个跟屁虫来探他的底。这种人,盯在山脚那个位置上,一双眼睛死死黏着他,往后这种烦心事,只会一桩接着一桩,没完没了。
得找个机会,把这颗钉子,给拔了。
更要命的是,这庄师兄还不是个寻常角色。他执掌着观岚堂,山脚下几万记名弟子的差事派遣、月例丹的发放、谁能升、谁该死,几乎都捏在他一只手里。林墨眼下顶着个记名弟子的皮,每天领丹、进山喂禽,桩桩件件,都得从这人手底下过。
这么个人,硬碰着除掉,空出来的位置照样有人补上,未必比他好打发。
倒不如,寻个不动声色的机会,照着方才收拾阿浪的法子,给这位执事师兄,也种上一道烙印。到那时候,这颗一直硌着他的钉子,反倒能成了他安在山脚、替他遮风挡雨的一面盾。
主意打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