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云越说,那两道眉头皱得越紧。
“她爹娘急得团团转,一宿都没敢合眼,守在她身边。族里那几个懂些医道的老家伙,也都凑过去瞧了,可一个个都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只说像是她身子里头,有什么东西,正在变。”
烈云说到这儿,自己也有些发懵。
“懂医的老前辈,往她身上渡了几道最温和的火灵之力,想替她把那股邪劲压一压。可那点火灵之力一进她的身子,就跟石头沉进了大海似的,连个响儿都没有,全没了影。这是从前从没有过的事。”
“倩心她爹,那头金羽巨毕方,急得直在巢外打转,恨不能拿自己这条命去换;她娘更是守着她,眼泪就没干过。”
烈云叹了口气。
“偏生这丫头打小身子骨就壮实,活了这些年,连个喷嚏都没打过几回。这回怎么就。。。。。。”
“今天倒是把那烧给退了。”他顿了顿,“可人,到这会儿,还是没醒。”
他抬眼看向林墨,眼神里带着几分商量的意思。
“我本来还琢磨着,要是她今天再不醒,就来寻您拿个主意。实在再不行。。。。。。就只能厚着这张脸,去求峰主,或是请姜照临长老那个级别的大人物,下来给她好生瞧一瞧了。”
林墨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双眼睛的深处,却悄没声地,沉了下去。
发烧,昏迷,烧退了人却还不醒,连懂医道的老毕方都说"身子里头有东西在变"。。。。。。
他没去接烈云那句"去找姜照临"的话茬。
那种地方的人,能不沾,就尽量别沾。
林墨沉默了片刻,最后只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