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也在这儿。"
姜照临捋了捋长须,微微颔首,看着梁秋月的眼神,满是欣慰。
"好,好啊。不愧是我观岚峰的首席大弟子。"
"这等只在一瞬间、稍纵即逝的异动,竟也能被你敏锐地察觉到。看来,你是头一个发现这里有古怪,第一时间,便赶过来查探了?"
姜照临爽朗地一笑。
"这份感知的敏锐,竟比为师还要快上一步。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听着师父这一句句的夸赞,梁秋月的心里,尴尬得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父啊师父,您是万万想不到。。。。。。
您这引以为傲的首席大弟子,此刻,根本就不是什么尽忠职守、明察秋毫。
她是为了一个混账男人,偷偷摸摸地,跑下山来。。。。。。
做贼似的守在这儿的。
可这话,她打死,也不能说。
梁秋月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那张俏脸上,硬是挤出了一副认真严肃的神情。她对着姜照临,微微一蹲身,蹙起秀眉沉声回道:
"师父谬赞了。弟子,也是恰好,在附近游历。"
"方才,弟子忽然感应到这一带,似是传来了一股奇异的雷电之息,心觉有异便赶了过来。"
她顿了顿,秀眉蹙得更紧,语气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
"可弟子赶到此处之后,里里外外探查了一番,却什么。。。。。。都没能发现。师父,您说,这会不会。。。。。。是弟子,看错了?"
这一番话,半真半假,滴水不漏。
说这话的时候,梁秋月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活了这么些年,何曾,自己的师长,说过这等弥天大谎?
那只藏在袖中的手,早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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