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拖着一身断骨,连滚带爬地翻起上半身,"咚咚咚"地把脑袋往熔石地面上磕,血珠子四溅:
"前辈放心!打死小的也不敢说!小的就当今天瞎了聋了,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旁边那两名执事反应更快,哭爹喊娘地跟着磕起了头,额头磕在滚烫的熔石上,磕得"砰砰"作响,一边磕一边疯狂求饶:
"前辈饶命!饶命啊前辈!"
"小的对天发誓,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里!"
"前辈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们这一遭吧。。。。。。"
磕头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在这座熔石平台上乱成了一锅粥。
林墨背着手,站在三人面前,静静地听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嘴角忽然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痞里痞气的笑,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起来吧。"
"接下来。。。。。。"
"咱们再来聊点别的。"
再聊点别的。
这五个字从林墨嘴里轻飘飘吐出来的时候,趴在地上的三个人,齐刷刷打了个哆嗦。
还聊?
还有得聊?!
庄羽伏在滚烫的熔石上,脑子里"嗡"的一声,一颗心直接沉到了脚底板。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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