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悬而未决的疑心,会在这胖子心里生根发芽,保不齐哪天就顺嘴卖给了别人。
上策,是给这份好奇心,喂一个它咬得动、也乐意咽的答案。
一个俗气的、市侩的、这胖子一天要见八百回的答案。
林墨心念电转,面上却半分不显,只是把茶盏往桌上一放,话锋很是自然地一转,笑道:
"文先生,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思也活络了。"
"哦?"文先生捻须的手一顿,"贵客的意思是。。。。。。"
"这么大的喜事,满城的人都在烧香,我要是干看着不动,倒显得不合群了。"
林墨咧嘴一笑,一副精明人盘算人情往来的市侩相,"左右都要经营门路,不如也趁这个机会,献一份殷勤,结一份善缘。"
"文先生是行家,给我荐一份贺礼呗。"
"丑话说前头,我这点家底,经不起大出血。"
林墨伸出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第一,不能太贵,贵了我肉疼;第二,得配得上我这身份,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礼太重了扎眼,反倒惹祸;第三。。。。。。"
"再便宜,也不能丢份儿。送出去的东西,得让人愿意多看一眼。"
"您给掂量掂量,有没有这么个两头都占的物件"
文先生听完这三条,眯着的眼缝里精光一闪。
他捻着短须,思考片刻,然后笑了。
笑而不语。
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林墨,短须一翘一翘,一个字都不吐。
屋子里安静了三个呼吸。
林墨盯着那张白净的胖脸,心里"呵"了一声。
暗骂一声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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