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眉梢微微一动。
"拿来看看。"
"好嘞!"
文先生抚掌,冲门外拍了两下巴掌。
片刻后,一名侍者捧着一只巴掌长的紫檀锦盒,躬身进来,轻轻搁在桌上,又躬身退了出去。
文先生亲手掀开盒盖。
锦盒里,静静躺着一支玉钗。
三寸来长,通体素白,微微透着一层暖色,钗头只雕了一朵将开未开的小小玉兰,刀工古拙,再无半点缀饰。
平平无奇。
素得不能再素。
可锦盒开启的那一瞬,林墨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旁人看不出门道,他看得出。
以他如今大罗层次的眼力,那支素钗的玉髓深处,一缕若有若无的先天清韵,正像一尾活鱼似的缓缓游动,绵长,精纯,生生不息。
那不是后天温养出来的灵性,是天生地养、岁月都磨不掉的底子。
文先生没吹牛。
这东西,确实不错。
别的不说,给一个修行中人贴身戴着,凝神养魂,潜移默化,是件难得的好物件。
不过,林墨却感觉有点奇怪。。。。。。
这算不算是给女儿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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